馏馒头熬粥这个陈文桃也会,就淘米放水烧火,别让粥扑出来。
唯有炒土豆丝,“你会切?”
“我会,”宁修彦抢先道,“安宝,你还小,不能拿菜刀,我来切丝。”
“好吧,”现在家里的菜刀是老式的那种沉重大铁刀,虽然她力气也不小,可好久没切过菜了,先不动手了。
宁修彦说切丝还真的是丝,不是段,他是炒菜味道不咋样,但切菜还是有一手。
安宝满意地将土豆丝过水漂洗,捞出沥水,让陈文桃烧火,注意火候别大了,等锅热好了,就往里倒油。
陈文桃在灶台下看她踩着个小板凳往锅里倒油,就开始心惊胆颤,“安宝,你小心点啊。”
“嗯,嗯,”安宝顾不得和二姐说话,这大锅不好控火,她现在可得专注些,别头一次秀手艺就砸了,不过还好,后面放葱花炝锅,再放土豆丝都没出差错。
安宝一直没下小板凳,满意地闻着空气里醋溜土豆丝的香味,“熟了,可以盛出来了,修彦哥,给我盆。”
盆?是的,就是盆,陈家人口多,这菜都是按盆算,安宝从开始的惊讶到现在已经觉得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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