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下旬,天气就凉了,陈桉桉他们周一早上早起回去时,起了雾,路上白蒙蒙一片。

        不远处的青阳山在雾色下更添了几分虚缈。

        陈文桃和陈文富在说话,苗云英就道:“少说两句,喝一肚子凉气,文富你背过身子朝后坐。”

        说着,她将陈桉桉的纱巾往上提了提,给她捂着口鼻,“小穆啊,往后天冷了,你这马车是不是弄上个棚子罩起来,那样坐着也暖和,不然冬天这个时候赶路,我怕孩子们受不住。”

        这车老板穆铁,四十来岁,性子随和,很好说话,“苗大姐说的是咧,等过几天我就琢磨琢磨,弄个棚子罩上。”

        “就是,你这多个棚子,冬天拉人暖和,下雨下雪坐车也淋不着,大家肯定更愿意坐你的车,”苗云英自己不怕冷,陈文国几个半大小伙子火力气大,也抗冻,但孙女们尤其是她安宝就不行了,万一给冻着感冒了,孩子得多难受。

        “是这么个理,”穆铁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这车棚子也不难捣鼓,就是塑料布得去买,别的框架他就能琢磨出来。

        现在日子好过了,人们去公社或者县里也都舍得坐个马车了,多拉人他也能多挣两个。

        “哎呦!”

        “驭!”

        一粗一细两道声音差不多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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