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兄弟,再见。”
这称呼有些混乱,不过路上遇见,喊着顺口就行。
剩下的旅程,这个包间也没再进人,陈桉桉一想,也知道,这个年代,人们坐火车能买上坐票,大多数不会买更贵的卧铺票,人们还是很会精打细算过日子,也能吃苦耐劳。
陈放跟陈桉桉这也算是几百年前的本家,小伙子人也挺开朗,除了小年轻的爱时髦,跟两人相处的很好,等到了下火车,还想送两人去汽车站坐车。
“反正我家近,就在省城大学,你们以后要是来省城玩,就来找我,”陈放觉得这一老一小,在陌生的省城再被人骗什么的,火车停下后,他就热心地道,“我把你们送汽车站去吧,车站这有些乱。”
其实,在火车上,他们就听到有乘客说,硬座那边有小偷,被乘务员和乘客一起抓住,在停靠点被扭送到当地派出所,还好卧铺这边还算安全。
火车站的扒手更多,还欺生,听着是外地口音就下黑手。
苗云英他们虽然也是本省人,但S省下面市多,口音也差了很多,要不是陈桉桉讲普通话,苗云英因为和陈桉桉说的多了,又在京城住了一周多,口音也不是很浓重地方方言,陈放可能都听不大懂。
苗云英觉得这太麻烦小伙子了,而且谁敢来抢她的钱,那就是胆儿肥,她可不是手无寸鸡之力的老太太,力气大着呢,“没事,我们没带多少行李,就一个包。你快回家,别让家里人担心。”
尤其是快过年了,家中长辈肯定惦记孩子在外面,苗云英很理解这种感觉。
“没事,我家不远,很快就到了,先送你们过去,”汽车站和火车站离得并不远,隔了一条街,走过去就到了,但陈放主要还是好心想帮下她们,怕遇见扒手或者抢包的,毕竟这就是一老太太带一小姑娘,看着好欺负。
苗云英一听,就接受了他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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