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桉桉道:“爷,以前使用手杖的西方人,那都是绅士呢,爷也是老绅士。”
苗云英走过来,看了老伴一眼,“他还绅士,庄稼汉一个,也就这两年过得好了,有点派头。”
“奶,我爷现在也是咱陈家公司的大老板,那必须得绅士,我爷爷要是穿上西装打上领带,再拿这么一根手杖,肯定也是风度翩翩的老绅士,”陈桉桉伸出小手摸了摸陈根生的胡子,“不过,爷爷,你把这胡子刮了吧,刮了以后更显年轻,你看我奶,现在走出去,谁能看出来是当老奶奶的人。留胡子显得老气,瑞瑞也抓,上次揪了你几根下来啊?”
也就是陈桉桉对陈根生这宝贝胡子敢发表意见,毕竟陈根生可宝贝他的胡子了,比头发还宝贝,前几天抱瑞瑞时,被他的小手给揪掉了两根,可把他心疼坏了,当然也是揪的疼。
“这叫美须髯,”陈根生周围的老头都留胡子,他也觉得留这个好看,也显得飘飘欲仙般,留的习惯了,他也觉得这样跟稳重老派。
不过,陈根生看了看苗云英,小声跟小孙女嘀咕,“我真看起来比你奶老?”
从苗云英给她们两个买裙子和牛仔裤,就看得出来,这也是位赶时髦的老太太,眼界跟以前在村里时那是大不一样了。
陈桉桉道:“那可不,我奶现在多年轻,她还说要去烫个头发呢,城里老太太也都时兴那个。”
陈桉桉闷笑,她爷爷挺在乎,那就好。
她早就觉得她爷爷留胡子不大合适了,不说还得洗梳,说句不好听的,吃饭掉个饭粒或者馒头渣在胡子上,就显得邋遢,不过这话她可不说,太没大没小了。
宁修彦看她这小模样,轻笑了下,对陈根生道:“陈爷爷,我爷爷现在也把胡子刮了,他说这样打理起来更方便。我姑给他买了个电动剃须刀,那个很好使,隔两天刮下,几分钟就够了。我爸也用的那种,很省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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