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这边准备流水席,本来就香味扑鼻,带着农家特有的柴火烟气,半个村子里都能闻得到。
王兴田的大伯王老大家里,王兴旺如今也是十五六的半大小伙子了,家里过的穷,去陈家做活人家又不收,每天的油水就越发少了,闻着陈家传来的香味,他就一个劲地咽口水。
“爹,咱明天也去吃席呗。”
“吃啥吃,不吃,”王老大闷声闷气地说,他现在早就后悔了,当时就不该对侄子做的那么绝,让村里人都看不起,疏远了他们一家子不说,这侄子居然考上好大学了,人家出息了,往后就是那城里人有大本事了。
都断绝关系了,人家也不把他当叔,连村里乡亲都不如。
他这个亲叔的只能眼睁睁看着,一点儿便宜也捞不上,心里就跟喝了黄连水一样苦的厉害。
“那咋不去,不是说了流水席,村里人都能去,你们不去,我去,”王兴旺没什么羞耻心,就馋的厉害。
王老大媳妇疼儿子,“就是,我看兴旺说的对,那就不能去了,我听说后天田娃跟陈家二丫头订婚,在镇上办酒席,我们也得去。田娃可是老王家的种,你当叔的就跟他最近,就算不来往,这血性也抹不掉。我觉得,咱要是去了,不给钱他们也不敢哄咱们,不然他们才难看。”
王老大当然知道,他自己本身就是个蔫坏的人,只不过是后悔以前估摸错了,没想到这侄子还有大出息的一天,加上王兴旺一直磨,他也肚子里空,就点了头。
倒是,王兴发新娶的媳妇,胆子小又怯弱,从小就是被后娘打骂折磨着长大,后来一袋子白面换了嫁到王老大家,又是远路的闺女,到了这边没被挨打,还能吃饱饭,她就更听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