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镯子是她母亲买给她的,当年她也跟安宝这么大的时候,满心地欢喜这手镯,只是,物在人已非,她母亲早在哪动荡的年月中去了。

        宁妈帮她把手镯戴上,陈桉桉顿时觉得腕间微沉,一抹凉意贴上肌肤。

        这还是她第一次带玉镯,毕竟以前高中没有佩戴首饰的习惯。

        她的手腕纤细,肌肤白皙,什么颜色都压得住,尤其这款镯子,一戴到腕子上,越发显得皓腕雪肌。

        尤其是这手镯她戴上去不仅好看,圈口也适合。

        宁妈笑着道:“看看,多合适,就像是专门为你买的一样。可见这是咱们娘两个的缘分。你看我如今胖了,手腕粗了,这镯子还就是适合你这小姑娘戴。这个玉镯品相属蓝花冰种,不过质地比较好,当时买的时候,棉也不多,后头我戴的棉也消散了。”

        陈桉桉发现果然没有什么棉,清透中带了丝丝朦胧蓝花纹理,她看了看宁妈的手腕,“伯母的手腕戴玉饰更好看,我的手腕是不是太细了?不是都说圆润的人戴玉镯会更出味道。”

        虽然她家没有宁家的底蕴,不过她奶之前还买过一个手镯,拉着她研究了一段时间,不过也只是一点儿皮毛而已。

        宁妈笑着道:“话是那么说,不过,玉饰不分人,只要戴着好看合适就行。而且,这玉也有灵性,有时候,你看着那镯子圈口挺大,但就是戴不上去,看着圈口不大,可能就正好合适,这就是讲究了一个缘字。”

        “嗯,谢谢伯母,我很喜欢,”跟方才传家首饰意义不用,这是长辈的心意,也是对自己的认可,陈桉桉没有拒绝,认真地道了谢。

        “喜欢就好,等着我再给你多挑点首饰之类,以后好搭配衣服穿,”宁妈平时也有参加些聚会,虽然安宝现在还上学不着急这些,但日后总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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