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粮闷了两天,觉得闺女太小了,这么早就找对象,就算人是以前他也当儿子看的宁修彦也不行,就想出了个这么个主意,“你看,你跟我娘这两边离得怪远,这样坐咱公司的车来回就方便多了。”

        陈家其他人都惊讶地望着陈友福,这为了闺女也太拼了,居然想着往京城那边去开店了,可他这话还挺靠谱有道理。

        “可是咱们家人手本来就不够,再去京城开分店,更忙不过来了,”陈友力觉得开分店也行,条件他家都能够开,就是人手上吃紧。

        陈友福能提出来,肯定是思虑过,就道:“我看着文国和文民假期里去公司里帮忙也挺趁手,他们俩原先当老师,是想端个牢稳的铁饭碗,可我看着这铁饭碗现在也不怎么吃香了。不如辞了职回家干。文国,文民你两个怎么想?”

        要是真细究起来,这两个可是长房的俩儿子,也该担起家里的责任。

        尤其是陈文国这长子长孙,性子稳重,做事细致周到,陈友福一直觉得他不来厂子里工作可惜了。

        陈根生觉得可行,看着两个孙子,“你们俩觉得呢?家里铺的越来越大,人手就紧,这用外人肯定不如咱们自家人做放心。”

        陈文国经常在工作之余帮着陈友力处理厂子里的事,也很娴熟了,他也不是非得当小学老师不可,想了想家里的情况,自己的确也该多干些活,就点头答应了,“可以,不过,得等这个学期上完,期末考试完才能辞职。”

        陈文民当体育老师,本来他就是人高马大,性格比较纯直,就挠了挠头,“可我就只能干点零碎活,那些动脑子之类的也干不了啊。”

        姚翠芬就拍了这小儿子一巴掌,“不用你强调,我们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动脑子不会,让你干啥你干啥就行了呗,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三个儿子,心眼子属老二最多,把老三那份一并给长走了。

        “那行,”陈文民就是知道自己短板在,就要强调了,“反正那些动脑子的活我干不了,先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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