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初的妈哑言了下,然后还是不肯放弃,“可景初她要是被开除了,学业就毁了,”而且像她这样坐过牢的人也没办法再参加一次高考了,那她就毁了。

        宁修彦冷声道:“如果你再闹,我们不介意报警来处理。”

        他声音带着冰碴子,神情冷漠,目光中带着压迫,向景初的妈就忽然打了个哆嗦。

        “阿姨,别说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校长那里问问吧,”陈令然目光复杂地看了陈桉桉和宁修彦一眼,拉着向景初妈的胳膊往前走,这次,他轻易地将人扯走了。

        陈桉桉和宁修彦也继续往她教室里走,宁修彦道:“幸好我过来送你,没想到向景初母亲居然还敢跑到你面前求情,还一堆歪理。”

        陈桉桉道:“算了,别跟她计较了。”

        他们走后,围观的学生有人就道:“这陈桉桉也太狠心了,其实,她原谅下向景初也没什么吧,到底是同学。”

        有人就反驳,“做错了事情,肯定要受到惩罚啊。而且,她可是行贿,据说一万块钱呢,那么多钱,她之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去陷害别人,现在被定罪就是犯法了。”

        “行了,别说了,陈桉桉这人也不简单,要不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事情查清了,刚才她身边那个男人身份可不一般。没看见她对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们以后少说被人是非吧。”

        之前向景初贴陈桉桉的(大)字报不就打着毁了人名声的算盘,只是被查出来了,所以,说人是非这事还是少做的好,不然就是给心恶之人提供了机会。

        而向景初妈恳求校长不要开除向景初肯定是没成功,向景初都被判刑了,而且使人贿赂校方领导,性质太恶劣,对于向景初妈的休学请求肯定不会答应。

        明天就是周六了,陈桉桉才问姚玉雪,明天去她家,就被她拒绝了,“桉桉,我明天和人约好了,就不去你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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