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那边有给女孩子打耳洞的,大冬天的,把耳朵使劲冻了又冻,拿黄豆在耳垂上慢慢揉搓几分钟,等耳垂麻了,用消毒后的缝衣针一针穿过。
陈桉桉听说后,就觉得耳朵垂疼,对打耳洞就有些心里阴影,即便现在打耳洞已经有现代的方法,但她就是不想折腾自己的耳朵。
小发卡并不是很大,就比普通黑色铁质细卡子大些,陈桉桉的头发并不毛躁细碎,就别到发间当装饰,小巧别致,在黑亮的发丝间若隐若现,偶有亮晶晶光芒闪过。
她照着镜子,越看越喜欢,“我们班有个女生前几天也戴了个带钻的发卡,没想到,你也给我买了一对。我去给奶看看去。”
看她高兴的样子,宁修彦觉得他妈说得真对,女人都是喜欢首饰的,不论年龄大小,像小妹蓁蓁手里拿着头花就高兴地蹦蹦跳跳。
“奶,修彦哥给我买的。”
苗云英正在打扫花坛里的枯叶,抬头一看,顿时就笑了,“安宝,你戴这个好看,哎呦,还是修彦有眼光会给你买东西,这可比奶给你买的花发卡好看太多了。”
难怪小孙女之前不爱戴,原来是买的不好看,“还别说,那些花里胡哨的发卡还真没这个好看,虽然素素淡淡,但就是好看。”
“奶,这上面镶着小钻石,可一点儿都不素,”就是样式简单别致。
苗云英如今也是对首饰有研究的人了,一听就凑近了仔细看,“还真是,我倒是见有卖这个的,不便宜着呢,不过这钻石就是闪亮,适合安宝你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