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后来才知道,是那些人对她不怀好意,才让宁修彦当场动怒打了起来。
“我听说还有抢劫客车的,火车上扒手也特别多,”看起来,陈友福真是打听了很多,再加上今天陈桉桉他们遇到的这事,对去京城开店不免犹豫起来。
苗云英看了三儿子一眼,谨慎些是没错,不过,“你听听修彦怎么说,他接触这些肯定比你多,你的那些打听的那些消息可靠。”
宁修彦说道:“三叔说的也没错,有些地方,比如滇省,甘省那边,山路多,治安不到位,确实有这些情况,但咱们这边居住密集,平原居多,治安也都抓的紧,人们法律意识比偏远地区要重,这些违法的事也少,人也没那种不要命的胆子。”
陈桉桉想了下,道:“就像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话,其实都是穷闹得吧,要不然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啥去抢劫犯罪。”
宁修彦摇摇头,“也不都是。有些地方就是法律意识淡薄,加上人恶性,一个村子里出来抢劫贩卖人口的事也有。当然,穷的确是一个因素,再就是这些人流窜作案,公安也不好抓,不然也不会那么猖獗。”
黑暗面有的是,他不想让安宝知道太具体这种负面的东西,只让她有个了解,有警惕性就够了。
“反正咱们家生意这边还有的做,京城那边先缓一缓也好,”陈根生手里夹着只支烟,怕小孙女嫌烟味没点,就放在鼻子下面闻一闻。
“行,”陈友福点点头,不过对拐走了自己小棉袄的臭小子依然不待见。
宁修彦迎着未来丈人不满意挑剔的小眼神,全当没看见,反正也不痛不痒。
“喂,你差不多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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