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一直就是这样过,以后也会这样过,不会有什么分家分财产的事情,如果接受不了这个,那只能说,抱歉。”
其实,别看他开店挣钱不少,可家里的厂子规模更大,但现在他觉得这点没必要跟周晓卉说。
他不傻,知道自己家如今的好日子怎么慢慢起来的,虽然有大家努力拼搏的成果,但里面小妹才是最关键,让他家日子富裕起来的人。
如果没有小妹最开始给家里弄山鸡山兔,改善生活,没有用山鸡山兔去卖了换钱,后来又繁殖慢慢扩大规模,中间还提出了许多关键的问题和改进方法,陈家也走不到今天。
年幼时,他可能不懂,但后来随着接触见识的越来越多,回想以前,也不得不说,小妹就是他们陈家,是他的福星。
所以,他傻了才会去想什么分家,去跟小妹别苗头,这也是他娘从小就教他的,耳提面命说了多少遍的事。
看着现在是他开店挣钱交到公中,手里钱就跟没多少似的,可如果分家,真把店让他自己经营,却不一定能挣的更多,况且,他现在也是想买什么都能买,日子过得还舒心,一家人和和美美,多好。
这些想法,陈文家肯定不会和周晓卉掰碎了说,他只是将他的情况跟她讲明白。如果她品行正,像大嫂三弟妹她们,那日后过得肯定就是好日子;如果私心重,品行有问题,那他们就不是一路人,没必要继续下去。
周晓卉很显然就是后者,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文家,就算想勉力维持自己的温柔大方善良,可被冲击的太厉害,跟初衷完全相悖,根本就掩饰不住。
“怎么会这样?那你这不就是白干了?这是给他们白干活?”才说完,就捂住嘴,可已经晚了,话都说出来了,在场的都不是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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