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次是单妈妈想带孩子走,单奶奶帮着单妈妈打掩护,可孩子爹不知怎么察觉了追去了火车站,一番推搡打骂单妈妈被推下了站台,于是单爸爸理所当然被抓了起来。

        而单奶奶则因为这事儿一时大悲,没捱过去,临去前给温奶奶送了则消息。

        单奶奶和温奶奶大半辈子都没了联系,这回还不容易几十年头一遭联系上了,却是托孤的消息,叫温奶奶怎么能不急着催温亦弦接人。

        一路上车子从国道省道一直驶入村里的小破路,坑坑洼洼,颠颠簸簸。

        温亦弦进去单家前是做了心理准备的。

        大场面她更是见得不要太多,可饶是如此,一进门也被吓了个彻底。

        聊胜于无的院子栅栏,里边的屋子外墙连层漆都没刷,土色的墙土色的稻草屋顶,土色的一切.......

        原本满目的凄凉萧索,却偏偏几个大汉窝囊憋屈地挤在本就狭小破败的院子里,说不出的仓皇紧迫。

        一身灰灰黑黑的颜色,都穿的差不多,面色黑黄,一看就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结实。

        凶神恶煞,像是随时要动手做什么。大汉嘴里操着温亦弦听不懂的方言,不过她大概也能连猜带蒙知道他们在不干不净骂着什么,叫嚣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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