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亦弦面上轻笑了下,一时有点儿不是滋味。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这话奶奶跟她说过类似的,叫她对单郁多费费心。
她想,她年纪也不大,确实也没给谁做过姐姐,可现在不一样,她有了单郁。
往后,她一定要再把单郁放在心上一些。
当夜温亦弦回来得太晚,家里静悄悄的,只玄关还留了一盏灯。
因为太累,温亦弦泡澡还差点打瞌睡,出了浴室也没记起每晚必喝的牛奶,沾上枕头,眼睛一沉就睡了过去,只是一整晚都睡得不深,迷迷糊糊,醒醒睡睡。
次日清晨,温亦弦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发现小鸵鸟今天起得老早,第一个坐上了餐桌。
“怎么起得比昨天还早?”温亦弦拉开椅子坐下,瞥了眼墙上的挂钟,“这个点,奶奶都还没醒呢。”
单郁难得主动笑了下,有点儿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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