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避得远远的也就好了。

        所以,家长们都这么告诫小孩子。

        “不想说就不说了。”温亦弦等了好半晌,不忍再看单郁纠结。

        “不是。”单郁抿了下唇,心一横,“是作业,太难了。”

        她还维持着半蹲的姿势,手垂在地毯上,看着温亦弦,像一个承认错误的小孩。

        然后她就看见温亦弦挑了下眉,也不知信还是没信,“我教教你?”

        总共3张卷子,都是练习卷,题量比正规卷少了很多。

        一小时一张,温亦弦坐在她的旁边,就在她的卧室里一直待到了半夜,等最后一张卷子做完的时候已经快三点了。

        温亦弦伸了个懒腰,是真的给累到了。

        她从前念书时成绩极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看看题目也还是能很快解出来。

        从这几套题里温亦弦也算摸了点单郁的底细,这孩子的基础已经不能用一个差字来简单概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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