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喜欢单郁的嗓音,虽然平时话极少,很多时候声音也小,但她听得出来是一把很清澈干净的嗓音,尤其特别的是,跟唐初雪一样属于冷调质感的嗓音。
缓时如潺潺溪水,凉而透净。
急时如长剑破空,冷而飒爽。
单郁只当温亦弦安慰她,摇摇头。
“你相信我,温姐姐是做歌手的。”温亦弦无奈,眼看着小鸵鸟又陷入了刚来温家时的那种戒备又自卑的情绪里。
“不准自卑!”这次温亦弦不再像最初时那样由着她,干脆点了下单郁的脑袋,“温姐姐的话你要听。”
在这晚的一室幽暗里,女人拿着长辈的架势,说话和行为却有些失分寸,莫名有几分赌气和撒娇的意思,无意间拉近了横亘在她们之间的辈分和差距。
单郁脑袋垂得更深了,眼睛里在看不见的角度却晕开星星点点的光彩。
温亦弦拿这只小鸵鸟没点办法,气急了也舍不得说些重话,好半天终于憋出一句狠的,“不然,你就当这是老板的命令!”
单郁终于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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