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棕正抗拒着面前人往自己头顶上套大红绸花,套花的人无奈,只能是在马鞍上系了一小段红绸,意思意思。当贺钧再出来时,它已经被人牵到了正门口。

        贺钧没再看到母亲,穿的很是喜庆的手下却四四散散挤满了院子。见她出来,歇在地上的一部分人也都麻溜的的爬起来站好了,个个揣着张笑面。大概也是晓得了此行的目的,院里的人兴致都高得很。

        “辛苦大家了。”她对着一院子人抱了一礼,提了声调又道:“今日无隙多说,她日必以酒言谢!”

        “小将军如此大事来找咱们,那是看重咱们,哪有什么辛苦,咱们这都是‘荣幸之至’。”

        她的话刚落下,就有人喊着接了话,虽说文词拽的还不大流畅,但肉眼可见的高兴和真诚却是给足了。

        “不过小将军话别放早了,到时候主君过了门,还不定让您喝酒呢哈哈!”

        接着又有一波起哄的,大家看着贺钧脸色尚可,多少也都开起了喜庆的玩笑。

        “那到时就有劳各位姐妹来捞人了。”

        贺钧倒是没有反驳,更像是默认了这番话。一下子连领头起哄的人都有些诧异,没曾想平日里严肃冷寒的小将军真就顺了下话。

        但也没在此多纠结,很快贺钧就点点头,打了手势让大家预备出发。她自己则是转身前走几步,刚到门前石阶上就借力石板飞跨上了马。

        紧跟着,一架一架绑着大红绸花的红木箱子就从骠骑将军府的正门被抬了出来。

        贺钧一身戎装驭马长立,身姿挺拔,冠面冷俊,连小棕都带上了飒气。由她开路在前,很快的,后面就连起了长龙,火红一片,燎原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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