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兰的怒斥，李明一也有点心虚。
虽然俩人是合租，关系要比其他医生更好一些。
但不管怎么说，王兰都是他的顶头上司。
所以王兰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他尴尬的拿起王兰扔过来的枕头，挠着头给送了回去。
然后站在房间中不大的过道中，等待着李晓慧从卫生间出来。
大概几分钟之后，李晓慧才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卫生间。
不过此时，她的双眼还是半眯着的。
似乎此刻，睁眼对她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如果不是为了看清脚下的路，她恐怕连一条缝都不会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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