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开春,官府在城郊一处荒山上发现了一具骸骨,已经有五六年了,而从他衣服里襟位置发现了这人的身份。”

        谢运正等着陆雪微往下说,却见她看向了他。

        好吧,他们是一句换一句的。

        “咱们朝廷制度严明,赈灾的救济粮从朝廷到地方,由皇上指派的亲信大臣一路押送到受灾的地方,各地官府根本没有机会吞吃。而交代何子逸手上,也是一个准确的数,他想贪吃也不行。这时何子逸就想了个法子,由官府统一监管,设立粥棚,发放米粥和馒头。这米粥里放多少米,馒头大小,这些是没有准儿的。别看省下来这点东西,可人数多了去,能省下来的就是个大数了。”

        “这庆南城接连遭遇天灾,何子逸用这个法子想必贪了不少。”

        谢运叹了口气,“什么天灾,根本就是人祸。”

        “怎么说?”

        陆雪微正听到兴头上,见谢运也不说话了。

        她撇了一下嘴,接下讲自己的,“那尸体衣服上绣的名字是……子言。”

        “子言?”

        “何子逸的字。”

        谢运眨了眨,一时有些迷糊,“你是说那尸体是……怎么可能,他明明好好的在庆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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