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西边贩运了一批皮毛,但因为品相不好,根本卖不出去。这折合一算,竟然损失了十多万两。
他被债主拿着刀追杀,好在容家出面帮她填补了窟窿。
“容夫人设得陷阱,你再小心也逃不过。”
李玄啊了一声,“容夫人?”
李父李母也吃了一惊,忙问李婉怎么回事。
李婉便把容夫人用这十万两银子比她留在容家的事说了,还说容夫人显然是早有准备,所以给哥哥刨坑的是她定没跑了。
“卑鄙!”李父听完气愤不已,“她怎么能这么对你!”
李母也是气愤不已,“婉儿,你跟容陌和离了吧,我们砸锅卖铁也要凑出这十万两!”
“正是!”李玄也点头。
李婉失笑,她不想说的是,砸锅卖铁怕是一两银子都凑不出来,更别说十万两了。母亲和哥哥心里没数,但她爹知道,此刻只剩下无奈了。
“我在容家没有受委屈,你们放心就是。”李婉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