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拥着一路走到车前,许少骞颇为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手掌护着她的头,生怕她撞到车门。
路乔愣了愣,这……
戏做的有点过了。
许少骞要笑不笑的看着她,话语中的冷意不减,“旧情人面前做戏后悔了?”
“?”路乔愣了愣,而后才反应上来他在说什么。
这孙子聪明过头了。
难得他好心配合帮忙演了一出戏,多少该夸奖几句,路乔理了理耳畔的碎发,兀自扣上了安全带,回眸一笑,“干得漂亮!”
许少骞黑漆漆的眸子一沉,这女人利用他还心安理得。
送路乔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路乔陷入了回忆,没有多余的头脑去琢磨许少骞忽然生气的心思。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下的车,怎么走回的路家,怎么上的楼,待到她回过神来,人已经在她北向卧室的飘窗上坐到了天空破晓时分。
私房菜馆门口的那道儒雅的身影,还有那个淡雅美女的挽臂,像是开启了尘封已久魔盒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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