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奴婢,怎么可随意打探主子的事情。

        许念并未生气,随口解了春桃的疑惑:“陈嬷嬷同我讲的。”

        春桃不知道,这是许念早早打定的主意。索性,许念并非无的放矢,她早就知道,陈嬷嬷在厨艺上颇有造诣,是以,早便打定主意,若有旁人问起,她就将其归功于陈嬷嬷,反正无人能找陈嬷嬷出来和她对峙就是了。

        “小妹?小妹?”

        陈青阳看春桃摆好丸子盏后,手上一直没动作,停在那里愣神,连着唤了她好几声。

        “啊,大哥。”春桃回过神来,“大哥抱歉,刚才小妹做这道甜食时,不由想起第一次公主教我做这丸子盏的情景,不小心走了神。”

        陈青阳摆摆手,似乎对春桃话语间的满意不甚满意:“你我兄妹之间,说什么抱歉不抱歉。当初不是你进了宫,把赚的月例给我做本钱,你大哥我哪有今日。”

        春桃羞赧一笑:“这是大哥自己的本事,我不过是拿了几个月的份例罢了。”

        之前,兄长曾请人传信给她,想外出做买卖,她便托人给了他几个月的份例做本金。之后,想是兄长离开了皇城,许久未曾联系,也是前段时间,兄长托人传信儿他在皇城落脚了,恰好小主子安排她做事,她托人联系上兄长。

        中间人告诉她,兄长现在的买卖做得又好又大,她将信将疑。直到今日,她拿了按照给的地址找过来,看见眼前富丽堂皇的陈府,迟迟不敢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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