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是清淡的咸粥,与鸡蛋灌饼那种强势的味道相反,它如涓涓细流,顺着喉咙一直流入腹内,所过之处皆是白米的清香、肉丝的嫩滑和青菜的鲜爽,除了满足,便还是满足。
许念不忍腌菜们再受冷落,招呼说:“二哥,粥可以配点腌菜,或着吃饼的时候配着也行。”
许嘉恒喉头轻滚,掩住眸中的清光,说:“好。”
往常,他早膳用得很少。许是许念的建议起了作用,他还未尝过饼粥配腌菜的味道,有点不甘心,于是又拿了份鸡蛋灌饼,时而喝两口粥,时而吃两口饼,时而再加几口腌菜。
他吃第一口腌菜的时候,再一次被惊艳了。
没想到,看着不怎么样、有点皱巴巴的腌黄瓜清脆利口、腌萝卜干辛辣中又有甘甜,配粥亦或配饼,亦是丰富了口感,满足了味蕾的渴望。
一餐终了,许嘉恒望着空空的盘子,才发现自己竟吃了三张灌饼、两碗粥,附带两小碟腌菜。许念眼睛瞪得滚圆,也是不可置信。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许嘉恒颇感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解释:“其实,我平日里吃不了这么多的。可能,是和九妹待在一起很舒服吧。”
用了一顿饭的时间,许嘉恒总算弄清楚,自己为何在见了九妹之后反应变得不寻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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