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有点意外,居然不是许嘉恒的兔子。
搞定了兔子的事,许念瞬间想起厅堂放着的早饭,怕鸡蛋灌饼都要放凉了,连忙说:“二哥,那我们现在去用早膳吧?兔子,你是带到厅堂还是先放在这里?”
许嘉恒看了眼手提的笼子,憨兔子居然在流口水,沾得绿叶子上全都是,顿时下定决心:“先放这里吧,吃完饭我再来取。”
于是,他又弯身再次把兔子放回原位。
许念:?????这是洁癖?
他们再次回到厅堂,开始用早膳。
被忽略了两次的腌黄瓜和腌萝卜再次出现在饭桌上,然而吃饭的两个人如商量好了一般,双手率先拿起一个鸡蛋灌饼,灌饼放了一会儿,不像刚出锅时那般灼烫,拿在手里,温度刚刚好。
饼距离鼻子近了,面饼经油煎后的焦香、鸡蛋的鲜香瞬时被放大了许多倍,带着丝丝热意,汹涌地涌入鼻腔。
“咔嚓!”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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