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庆叹气。
而林璟和许嘉恒也跟着吃了口鲜椒兔。
兔肉十分滑嫩,牙齿轻轻一碰,肉便分开了,滚落在舌头上。与此同时,一股麻意顺着牙边、舌尖往上涌,蔓延至牙根、舌根,整张嘴瞬时沦陷,陷在这种酥酥麻麻里。
他们不像许嘉庆那般不能吃麻,等着口内适应了初时那种麻麻的感觉,发现居然还有一层惊喜在后头。
这种麻意不是单纯的、浅薄的麻,它是有层次的,里面似乎裹挟着兔肉的鲜香滑嫩,细细咂摸一下,唇齿间渐渐覆上一层极浅的肉香。
慢慢品着这丝肉香,一股子辣味顺着肉香逐渐攀沿而来,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占据口腔的各个角落,因着麻意蜷缩的味蕾顿时被唤醒,感受着纯正的辣味所带来的快意和爽感。
“嘶!”
许嘉恒轻哼一声。
“麻倒是还勉强能接受,就是有点辣。”
许嘉庆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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