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应是。
“替我谢谢小九,你先下去吧。”
钱妃压下心中的诧异,尽量维持表面的无懈可击。
等到春桃退出去,她先是端起粥喝了两口。
温暖香甜的粥入喉,再顺着喉管缓缓滑下,抚慰她早已空空如也的腹胃,里面在接触到粥的刹那,瞬间升腾起一股暖意,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意,也慢慢驱散了她心底的那些不满和怨气,顺带着填满了她内心的空落感。
她的小兴生病,皇上始终未露一面。
虽说日子久了,她盼得早失了眼底的光、心底的热,可真的面对这样的冷漠无情,那些曾有的欢好、年少有过的钦慕爱意,一齐地化作了今日的怨与恨。
况且,他吩咐派来的太医想必也是随口吩咐的吧,当着她的面就敢如此害她的小兴。
虽然是许念的胡萝卜导致他病发,可堂堂太医,行医数十载,什么病症没见过?怎么可能连癣症也识不出来?硬是红口白牙,口口声声说疑似天花,把消息泄漏出去。
想害小九,她看出来了,连带着也想害了她的小兴。她在深宫中,不与人为恶,小心谨慎,步履维艰,唯一的盼头就是许嘉兴长大成人。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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