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许念怕他们三人放不开,径自先夹了一个羊肉卷下进去。这可是钱妃那里,刀工最好的那名厨子片的羊肉卷,厚薄均匀,肥瘦相间,羊肉的肌理一点都没有破坏。这不,许念刚把肉卷放进去,翻滚的奶白高汤瞬间将羊肉卷了进去,羊肉卷立即变了个颜色。

        许念数着秒数,看着肉卷上没有一点点红血丝后,直接把烫好的羊肉夹出来,在麻酱碗中一蘸。醇厚香浓的麻酱汁,登时裹在羊肉卷身上,然后放进嘴里。

        几乎一瞬间,口中溢满了羊肉的鲜香、麻酱的醇香,它们彼此交融在一起,又鲜又香又烫,好吃得差点连舌头一起吞掉了。

        许念特别爱吃涮羊肉卷。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卷,在铜锅里一滚,滚烫的汤汁一烫,再用浓郁的麻酱一裹,麻酱的香直逼着,在舌头上打滚儿旋转,没有一丝丝羊肉的腥膻味。

        哪怕一口吃下去,烫得不行,可是又怎么能舍得了这份肉?

        因为,烫是应该的,麻酱香也是意料中的。黏稠的麻酱包裹着羊肉卷,醇香四散于唇齿间,整个味蕾立时沦陷臣服。

        绝妙的是,饶是麻酱如此强势霸道,第一口全是麻酱的浓郁滋味,但羊肉卷在褪去麻酱浓郁的醇香后,仍是保有了自己独特的鲜嫩。嫩滑的肉肥瘦相间,一咬即破,香滑水嫩又不失肉的嚼劲劲道,简直是越吃越香,越吃越上头。

        许念演示了一遍,其他三个人眼巴巴看着她一口肉吃完,忙问:“怎么样?熟了吗?好吃吗?”

        许念听着来自敌军的三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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