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下了几片肥牛,红白相间的肥牛卷经热汤一煮,立马颜色一暗,卷着身子在汤汁中翻滚。
筷子一夹,肥牛微弹,几点汤汁落入锅中,而后一块肉整个放入口中,肥瘦相间的牛肉又香又嫩又有嚼劲,不油腻、不干柴,带着肉质特有的韧劲儿。
倘若蘸上点麻酱,麻酱之中混着的香菜、小葱与肥牛一道入口,则是另一番滋味,浓香中裹着肉香,肉香中夹带着清爽的草香味,入口香气四溢,唇齿留香。
是以,肥牛也成了新宠。这个新宠没多会儿,又被新晋新宠再次代替。
原来,打败肥牛的是鸭肠。
许嘉兴看着嫩粉色的鸭肠,不知何物,开口问道:“小九妹妹,这是什么?”
“鸭肠。”
许念边回他,边夹了一根鸭肠,在锅中涮了七八下,鸭肠由嫩粉变成暗色,许念递给许嘉兴,“小兴吃吃看。”
许嘉兴心有犹豫,面色稍有纠结,不忍拒绝许念的好意,怕惹得她伤心难过,硬着头皮将送到碟中的鸭肠吃了下去。
蓦地,他睁大眼睛,发出感慨:“好嫩好脆!真香!”
他真是万万想不到,听着挺可怕的吃食,入口那般脆嫩爽滑,简直颠覆三观认知。有了第一回,未等许念催促,许嘉兴自觉去涮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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