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许诗悦有事先行离开,许念被钱妃暂时留下。许嘉兴命人把没吃完的栗子糕好好收起来,言道等下要去送给鼻涕虫。
钱妃听见“鼻涕虫”三个字,整个人僵硬了一瞬间,待她恢复自然后,敛住眸中情绪,看向身旁的许念,眼神复杂。
许念觉察到复杂而有深意的目光,不愿弯弯绕绕,选择直来直去:“钱妃娘娘,请问怎么了?”
钱妃未料她一记直球,愣神一瞬间,又将直球踢回去:“小九,你可曾想过你的生母?你怎么如何看她?”
许念始料不及。
这是头次有人明明白白问她对生母的看法意见。
想了一瞬,她垂下眼帘,淡淡回:“说实话,对生母没什么印象。”
钱妃哑然,想想却在合理之中。
甫一出生便未长至身前,怕她连闻婕妤的模样也不晓得。
钱妃懒懒靠在椅子上,慢条斯理说道:“其实,我是同你生母一道入宫的,你母妃貌美性子又好,家世也不错,很受皇上宠爱。我与她交情不错,即便她后来出事,我也未曾真正断了与她的来往,小兴私下里也与你那孪生弟弟来往颇多。但是吧,人心隔肚皮这件事,我还是头回知道,有人能做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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