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努力表现出随意的模样,试图请她也跟着放松些。显然,她这么做很有效果,除去刚开始的放不开,闻婕妤已不像开始那般局促小心。

        只不过,她显然低估了一个正常的母亲。

        许念坐在椅子上,闻婕妤反反复复给她添了好几回茶水。只要她一口,她便马上续上一点,总归不让她的茶水有变少、变凉的迹象。

        如果许念拈一块绿豆糕,她便立即不着痕迹地把剩下的绿豆糕放得离她更近些,动作小心谨慎,又怕她发现了而不好意思。

        如果她吃了绿豆糕不小心呛着了,闻婕妤立刻凑过来,赶忙递水拍背顺气,让她尽快好受一些。

        甚至,因为她要留在这里吃午膳,闻婕妤很怕饭菜不合她口味,认真问过她的偏好,比如“吃不吃姜,菜里放姜会不会不舒服”或是“喜欢甜口多一些还是咸口多一些,喜欢清淡的还是味重的”……

        许念甚少有这种经历。

        面对许嘉文的热情,只当孩子赤诚,尚可以招架得住,毕竟之前已经接触过不少孩子了,甚至还摆平了一个熊孩子。这些孩子比她想得简单纯粹又可爱,与他们在一起后自己的心态也好像变得跟他们一样,简单而赤诚。

        但是,面对闻婕妤的热情和无微不至,她则稍显手足无措,会不知该如何面对。倘若真是闻婕妤在皇后面前所说的那般,她并非有意对自己的女儿不管不问,而是通过这种漠视的方法,想让她活下来。

        毕竟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她不免生出一些鸠占鹊巢的愧疚感,内心越发坚定要尽快找出原主丧生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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