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许嘉宸为何会如此,无外乎是吃着吃着额角冒汗,便一边吃一边擦,越擦越多,不小心碰了头发,头发便乱了;而衣服则是吃着吃着浑身冒汗,热得不行,不由自主地扯了扯衣襟、挽了挽袖子,规整的衣袍自然乱了。
许嘉庆看得目瞪口呆,心道,太子哥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居然也是个吃货。
瞬间,他便生出几分亲近之意来。
要知道,他之前可一直觉得,他和太子哥完全是两种人,玩不到自己,也不是能亲近的。眼下就不一样了,大家都是为个吃食能忘我的人,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是以,他一边看着许嘉宸吃米线,一边很是欣慰地点点头,嘴角挂着莫名的笑意。
许念看得眼角一抽,忙别过眼了。
实在是,他那个笑太叫人……
若不是认知有差,她一定要大声问:你这一脸姨母笑究竟是为何……
许嘉宸还在奋力吃着米线,与辣油搏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