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连林国公自己都知道,估计反过来说更合适。

        那便是,他儿子自己撞人又恶意诬陷。

        林国公把这番话翻来覆去咂磨一番,尚未品出许嘉宸到底是何用意,便听见他接着开口。

        “同时,劳烦林国公为孤解个疑惑,不知是孤年龄尚且,学识不足,孤怎地就不知我大宋国的寻常百姓好好地沿街行走,怎就担得上一个‘贱’的名头?是孤年岁轻,孤陋寡闻了,还是有人拿身份故意压人呢?”

        “这……”

        林甫国这下不用品了,意思已经明摆着了。

        行街撞人、仗势欺人、颠倒黑白……

        林甫国心底暗骂林泽,怎地这样不争气,偏生撞到太子手里。

        他以为事情就到这里了,结果还没完。

        “刚才贵公子明知林璟在包间内,肆意闯进包厢,无视其兄长。按亲疏关系讲,他们是兄弟;但若是按照律法来讲,他们应是臣民,这般大着胆子硬闯,难道是借了林国公您的势吗?视律法如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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