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很是嚣张。
许嘉文站直身子,把手背在后面,努力往后藏着什么。
她注意到他的动作,一挑眉,淡淡道:“小寒酸,藏的什么拿出来让我看看?”
许嘉文当时反驳了一句:“我不是小寒酸。”
“你穿成这样还不是小寒酸,难道寒酸是我吗?快让我瞧瞧,你藏的是什么宝贝。”
然而,许嘉文始终不愿意拿出来,她耐心告罄,给了身边人一个眼神,他们立即把许嘉文和平安团团围住,硬生生从他手里夺下几块鹅卵石。
在推搡抢夺的过程中,许嘉文被狠狠推倒在地,眼泪逐渐蓄满眼眶,委屈又不满,奈何他们人多势众,却没有力量同当时的他们对抗。
而她接过仆从递来的鹅卵石,只淡淡瞥了一眼,毫不留情地嗤笑:“这就是你藏起来的宝贝?小寒酸不愧是小寒酸,连个破石头也当成宝贝,真不够丢脸的。”
说着,她随手把石头一丢,扔在了旁边的草丛里,看不见任何踪迹,而后带着仆从们离开。
离开之前,她睨着许嘉文,轻嗤道:“看你应该也是个小主子,下回出门,穿戴妥当了再出来,没得穿得这般寒酸,也不知道是给谁丢脸。”
许诗琳现在忆及自己当时那张不可一世又嚣张的脸,忍不住把脸埋进双手里,非常希望时光可以回溯,而她不要再做出那种让她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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