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诗悦最是不拘小节,行事也多随心所欲。
这会子,她也是心痒难耐,语气里带着点点笑意,催促着:“小七,你快打开给我们瞧瞧,让我们开开眼,向来不拔一毛的老六究竟送了什么稀罕宝贝。”
说着,她瞧了许嘉庆一眼,眼中兴味更浓。
许嘉庆双手枕在脑后,听了也不生气,懒洋洋道:“三姐,肯定是好东西,不是好东西我能送出手吗?”
许诗悦睨了他一眼,想起他的过往事迹,掰着手指开始清算:“就说去年,皇祖母生辰,你为了表孝心,送了一幅你手抄的佛经,接着父皇生辰,你又送了一幅你手写的寿字再表孝心。若说,你的字能拿得出手便罢了,偏偏写得那叫一个……龙飞凤舞,寻常人比不了的。”
“你这回……看这个盒子,也不像是手写的字啊。”
许诗悦语气顿了一下,满含调侃意味。
许嘉庆听她细数起往事,脸红了一阵,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寻了个理由解释。
“三姐,这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老话说得好,千金易寻,真心难得。虽说,我那字不值什么钱,也没什么南海珍珠、北海珊瑚来得珍贵奇异,可那也是我一笔一画写的,每一笔每一画我在写的时候,全部倾注了我对皇祖母和父皇的孝心,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
“好好好,就你有张巧嘴,一张纸也能被你说出个花儿来。”
许诗悦打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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