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算盘打得“咣咣”响,把所有可能都算在里面了,甚至包括许嘉庆卖的吃食真的那般好吃,他们也能说成不值这个天价。
然而,独独漏算了一个例外。
那个例外,就是安平侯。
等他们终于说完,安平侯先恭恭敬敬地朝皇上行礼,而后替那些人申请:“回禀皇上,臣看诸位大臣说得这般久了,心里也这般愤怒,肯定已是口干舌燥,臣斗胆向皇上请杯茶,缓缓他们的口渴之状。”
皇上被他们说得神经突突,头疼不已。
明明就一个小事,说得仿佛天塌了一般。
眼下,一听安平侯请示,便命人给那几个人送了几杯茶。
那些大臣本说得口干舌燥,此时顺利喝上热茶,无一不对安平侯表示了自己的谢意。
等他们喝完茶,安平侯见着他们又准备沉痛谏言,安平侯在他们开口之前,突兀地问了一句:“敢问诸位臣工,那些吃食你们昨日可曾吃过吗?”
“哼!这一看就是糊弄人的把戏,我们怎么会吃?岂会上小儿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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