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起身正要行礼赔罪。
许荣穹制止了他:“不必多礼,就当是寻常家宴。既是如此,爱卿快吃吧。”
许荣穹暗自叹了口气。
这顿饭吃得太难了。
得了赦免的安平侯规规矩矩地坐回去,眼巴巴等许荣穹夹了一只虾后,努力克制着激动的心情,颤抖着筷子,夹了一只虾放入菜碟中。
然后,没等旁边的宫人帮忙,他忍着手上的灼烫感,反正他觉着自己皮糙肉厚的,也烫不了什么,而后迫不及待地剥好一只虾。
嫩白又带着点点红的虾身出现在他手中,他本来马上就要把虾放进口中,蓦地想起许嘉庆方才说的话,把剥好的虾丢进料碟中,执筷子轻轻一翻滚,嫩白的虾裹上一层浅浅的深色,再正式放入嘴里。
满足!
好满足!
虾肉嫩得不得了,应该说,又鲜又嫩,舌尖在触到这份鲜嫩的质感时,狠狠地打了个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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