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荣穹立在书案前,沉声道:“宣安何意。”
候在门外的安何意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看见尚书被扒掉官服架了出去,深吸了几口气,方才踏入御书房内。
“安何意,今日之事,你该如何解释?”
许荣穹怒目而视,胸腔内燃着熊熊烈火。
到底,安何意是野心的人,他也深知孙远儒定是说了他负责一事。
收敛心神,恭敬地跪在地上,不卑不亢道:“请皇上恕罪,微臣这就回去彻查,给皇上一个交待。”
“在你手下出了这样一个大的纰漏,确实该给朕一个交待。”
许荣穹语气甚冷,像是一层层冰霜,覆在安何意心上,点点冷意慢慢渗进去,叫他忍不住心底发寒,内心产生了一点点动摇和悔意。
只可惜,这种事一旦做了。
他回不了头了。
“两日内,没有一个合理的交代。你便不必再出现在朕的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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