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你也别太为难顺喜了。这灯笼挂了快有半个时辰了,你看看他脸冻得,快跟灯笼一样红了。”

        许念打趣道。

        “主子您现在真的好偏心,谁都维护,就是不维护奴婢。奴婢拈酸吃醋了。”

        春桃噘着嘴,同许念撒娇。

        “好好好,咱们这新的一年有长进,我们的好春桃都会撒娇了。”

        许念弯着眉眼,轻声笑着。

        许是这些时日养得较好,个子又稍稍长高了一些,每每站在许嘉兴和许嘉文面前,如果只看身高的话,俨然成了三人中的姐姐。

        而这边,春桃跺了跺脚,气恼道:“反正主子惯会打趣奴婢,也惯会维护旁人。”

        “哎呀,我的好春桃,你这样说,我心里多难过啊。我要是不惯着你,岂会看着你拿顺喜撒气,撒了半个时辰方才开口吗?”

        许念眼眸灿如星辰,美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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