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一行人走近,许玉敏看清架子上躺着的人,脸色瞬间血色全无。
是安何意。
她飞快地别过脸,在一旁避让。而安何意明显也看见她了,费力地偏过头,痴痴地望着她。
可怜又心疼。
许玉敏自是察觉到他的目光,避嫌得愈加厉害。
她真的太恨这种眼光了。
从小到大,无数人看她的目光都是可怜,无数人见她的第一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她太可怜了”。
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也不要任何怜悯。
这种恶心又无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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