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荣穹努力忍着,越忍脸色越黑沉。
所谓,来者不善。
这个越太子说得越多,待会儿的要求才会离谱。
果不其然,许荣穹在他又一次开口控诉之前,打断了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径自道:“越太子,你觉得该如何呢?不必如此绕弯子,太过麻烦。你方才所言,却是你在大宋遇到的,朕会一一核实,若是如你所言,自然不能让越太子远道而来,平白无故受这种气。当然,如果并不是这样,还望越太子可以检醒一下。”
“怎么?陛下是觉得孤撒谎了?”
越秦云不满。
“那倒不是。”
许荣穹笑盈盈的。
“朕只是相信我们大宋的臣民罢了。方才越太子说得最多的那个,守城不开门一事,朕并未觉得他做错了。他这是恪尽职守,若是随便来个人叫一叫、喊两声,便将大宋的律法视于无物,那才是我大宋的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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