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闻景眠的语气很危险。
说好的只是远远看着,不走近,可是他被家人说了几句,想到那番不可告人的心事,竟是鬼使神差地过来了,看到她,那颗急躁的心莫名地安了下来。
然而此刻,对方红肿的嘴唇好像在昭示着他不敢想的那种可能。
直到这刻,他才知道,放弃什么的,不过是骗人的鬼话。
他连自己都骗不过。
竟还想着骗别人。
可笑。
“告、诉、我、是、谁?”
闻景眠语气危险,压抑着胸腔中几乎爆裂而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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