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他想到那方不知绣了谁的锦帕,又想到徐清暖除了被他逼着,其他时候的淡漠疏离,心里涌起一团无名之火。
于是,批在奏折上的字,笔锋愈加凌厉,昭示着他的坏心情。
该死的。
那个人是谁。
更要命的是,一个念头升起,无数个念头便如雨后春笋,一个个冒了头儿。其中,长得最快最猛的那个,生生叫许嘉宸遮断了一支笔。
他动心了又如何?
她顺着你,不过是因为你让她羞恼了,不过是因为她是你的皇后,她无法反抗。
事实上,她不爱你。
许嘉宸轻扬的唇角下压,整个人的气势发生改变,有种风雨欲里的压抑感。
哼,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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