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医院了。”姜晚纠正他。
顾庭珘显然不信,有些不快,“送你去的那人是谁?之前敬酒的男人还是谁?”
姜晚挣开她起身,避开他的触碰。
手打了纱布,用起来就很不方便,她费劲脱掉吊带裙,“没有谁。”
顾庭珘从后抱住她,鼻尖抵在后颈嗅了嗅,语气有些凌厉,“还说没有,一股子野男人的味道。”
姜晚发笑,她怀疑顾庭珘鼻子是藏獒做的,不然为什么那么灵敏。
姜晚推开他,“那我去洗干净。”
顾庭珘什么都没说,和姜晚一起进了浴室,直接把姜晚的吊带扔进了垃圾桶。
顾庭珘箍着她若无其事提醒,“纪鹤年不是好人,接近你没安好心。以后离她远点。”
姜晚听着,懒洋洋应了一声。
一场经久不息的情事过后,姜晚又累又失落,那种感觉像是一缕风从心里刮起,又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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