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商家走得挺近的?
难怪他对商缪不是忌惮,而是纵容归拢。
合着她从一开始就坏了他的好事。
花房里的花粉香味太浓了,充斥在鼻息,熏得脑仁疼,姜晚不情愿以纪鹤年片面之词,去下决断。
经过一片玫瑰花圃,纪鹤年停下来,问姜晚,“能摘吗?”
姜晚取了剪刀递给他,“有刺,你会吗?”
纪鹤年顽劣地笑了笑,弯腰徒手拽下最开得最艳丽的那朵,手掌被刺勾破了皮,渗出了血,他毫不在意,转着花玩。
姜晚觉着他可能骨子里藏着小孩心性,所以他的疯才有迹可循。
突然,花朵送到眼前,花香撞进鼻子里,姜晚往后退了一步。
纪鹤年说:“害怕?不敢要?因为花荆上沾了我的血?”
姜晚说不是。
过了会让,纪鹤年开口,“为什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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