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她也怕自己这戏演过了,万一时间拖得太久,这陈飞熬不住,就这么嗝屁了,那她可真是自寻死路了。

        陈母欣喜的接过荷包,将荷包中的药丸倒在手心中,又赶紧一挥手,吩咐道,“春梅,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倒杯水来,你没看到公子要吃药了,真是没有半点眼力劲。”

        “是,夫人。”站着床边的春梅立刻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递给了陈母。

        陈母的手刚触碰到茶杯,立刻沉下脸来厉声骂道,“你是死人啊,这水这么烫,你是想烫死我儿子,还不赶紧去把水弄凉了。”

        “夫人,对不起,我马上就去。”春梅被她一骂,立刻着急忙慌的往外跑去。

        任初雪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叹道:这陈家夫人还真是尖酸刻薄的人,当真不值得同情。早知道,她刚才应该再多装个一时半刻,急死她。

        没过一会,陈梅捧着茶杯又小跑着进来。

        “夫人,水凉了,可以给公子喂药了。”

        “你去,将公子扶起来,这药我亲自喂。”

        “是,夫人。”春梅快步走到床边,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一旁的茶几上,又小心翼翼的托着陈飞的后背,吃力的将他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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