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回到任府的时候,却见柳巧凤跪在她的府门口,泪眼婆娑的抽泣着。
任初雪从马车上下来,三两步走到她的身边,一脸不解的疑问道,“柳姑娘,怎么是你,你这是?”
“神医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我哥哥被赌坊的人送进了官府。”柳巧凤一边说一边砰砰砰的给她连磕了几个响头。
“这是怎么回事?”任初雪追问道。
原来,她走了没多久之后,如意赌坊就派人来把六子接走了。六子回了赌坊,吃了解药,这才清醒了过来。
六子一醒来,得知任初雪毫发无伤的离开了,柳鹏程还带着柳巧凤来赌坊闹事,顿时怒上心头。他在晋城混了这么多年,一直横行霸道惯了,可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丢过脸。
一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败在一个女人手中,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虽然是一介莽夫,但也心知他是惹不起堂堂神医的。于是,便把满腔的怒火对准了柳家兄妹。
如意赌坊能在晋城横行多年,自然没少在官府打点,这送一两个人进大牢,简直易如反掌。
也正因为如此,柳鹏程就被扣了个莫须有的罪名,直接被衙役送进了县衙的大牢。
柳巧凤在晋城人生地不熟,已是走投无路,只能一路打听任初雪的府邸,想着来任府碰碰运气。
柳巧凤说罢,又咚咚咚的连磕响头,就连额头磕破了,都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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