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齐声应道：“是。”
琉璃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内心非常的虚。
为什么？
因为自己收着的那个徒弟，才是整个修真界，心性最……的人。
面对自家师尊，若有若无扫过来的目光，千亦寒勾了勾唇，望向琉璃，露出一个……至少，表面上看上去非常纯良的笑。
看到这个笑，琉璃莫名觉得背后一凉。
琉璃：啊嘛……为什么，这个反派明明才十多岁，可总是让人感觉，那么恐怖。
难道和主角光环一样，这就是传说中的反派气场？
又或者是自己对他的反派滤镜太重，以至于，千亦寒只是笑一笑，她都觉得恐怖。
琉璃感觉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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