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亦寒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他半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千亦寒似乎能感觉到，那寒心剑身上传来的情绪？
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但是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那剑身上传来幸灾乐祸的情绪。
千亦寒抬起头，眼角的泪痣变得血红，不过好在瞳孔仍然是黑色的。
他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生出了刚刚受伤的左手……
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因为疼痛而下意识轻轻颤抖的左手。
千亦寒凭空做了一个握住的动作。
半空中的寒心剑，突然疯狂颤抖起来，似乎是想逃脱什么禁锢。
“如果我不是，想按照正常的流程，学会这套剑法，你以为我弄死你需要费多大的力气？”
寒心剑仍然在轻轻的颤抖着，但是和方才拼命的挣扎不同，此时更像是因为害怕，而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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