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而且我不仅是想一想,我甚至还为此付出了行动,要不然你以为我真的疯了,无缘无故策划了那一场暴乱。”祭司。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你这么做……跟疯了有什么区别?”琉璃。
祭司勾着唇,笑了一下,看上去有些满不在乎。
“说起这,就不得不说起,我们极北之地的传统了。”祭司。
“我一直都觉得我们极北之地的人,都过于冷漠,去了外面之后,这种感触就有更深了几分,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叫的是左护法,不是阿娘或者是母亲。”祭司。
入眼一片雪白,空中还开始飘起了小雪。
“可能是与环境有关吧,我们极北之地的人心总是硬一些,不过相对而言,他们对于爱情,态度就显得更加极端了,身为极北之地的人,我也是这样的。”祭司。
“要么一生便认定是一个人,可以为她生,可以为她死,愿意为了所爱之人付出一切。”祭司。
“这……”琉璃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
“很绝对是吧,我也这么觉得,可确实是这个样子,当然也有另外一个方法,有了心之向往的人,就有了弱点,最好的办法,无非就是亲手把这弱点除去。”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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