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妈妈越咳越厉害,羽裳姑娘却仿佛没听到一样,笑靥如花。
“好!就冲秦大小姐这最后这一句话,我也得借人!”
秦晚烟立马令人送来一瓶冰海桃花酿。
看着桃花粉的小酒壶上落英缤纷,只觉得风吹桃花开,春风拂面来,未醉先醺。
羽裳姑娘娇媚的眼眸儿都露出几分痴样,毫不犹豫,“来人,把秦耀祖带上来!”
秦耀祖粗布麻衣,灰头土脸,跟一个苦工无异。
他一看到秦晚烟,就仿佛看到了最亲的人,连忙跑到她背后去。
“姐!你来赎我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们不会真这么狠心的!”
秦晚烟没搭理他,起身要走,却又回头看来,“敢问姑娘芳名。”
羽裳姑娘道:“云霓为裳,羽作衣,羽裳。”
秦晚烟道:“云裳羽衣,不错,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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