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被褥、绳索凌乱。
榻上,秦越一手将她的双手摁在头顶,另一手按在她身侧。
两人几乎是鼻目相对。
乍一看,旖旎无边。
实际上,秦越愤怒着,而聂羽裳也恼着。
聂羽裳刚刚尝试疗伤,恢复了些力量,就装作呼吸困难,性命垂危,骗得秦越替她松绑。
而秦越一松绑,她就趁机将秦越压在榻上。
她万万没想到,才一个多月没见,这小子居然有内功了!
虽然不深,却足以对付重伤的她。
两人在榻上一番纠缠,最后,她还是略逊一筹,输在力气没秦越大。
聂羽裳喘着气,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突然朝秦越脖子吹气。
“原来,越少爷这么会欺负女人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